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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gls2火熱連載玄幻小說 《靈神幻界》-第四十二章 舍道求圓(下)相伴-wpthr

靈神幻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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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涧中,悦婉婷坐在意语亭中,看着飞流的瀑布神思遐广,铃儿静静的陪在一旁沉寂不语;留千古踏着轻步走进了亭子,铃儿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留千古嘴角轻扬,淡笑了声道:“你这个小丫头,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还挺俊俏可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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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嗤了他一声道:“那是,我才不像你,笑不笑都是一副登徒浪子的样子。”
悦婉婷转过脸轻斥道:“铃儿,不许乱说话。”
铃儿撅着小嘴小声道:“小姐,是他先说我的。”
留千古毫不介意道:“你这话说的也对,也不对!数年前的我确实是这样,不但是登徒浪子,还薄情寡义,被人称作‘薄情公子’,但在遇见天雪之后,我已经不复从前了。”
“千古前辈也喜欢漫姐姐吗?”
留千古听见悦婉婷的问话,皱了皱眉头道:“别叫什么前辈,叫我千古哥哥就行了,我可没那么老。我曾经确实很眷恋天雪,可惜她心里想的始终只有你哥哥!”
悦婉婷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不等开口就被铃儿抢回道:“真不害臊,都是能当我们爷爷的人了,还在我们面前装嫩!”
“哈哈…我们仙灵只看样貌,不论年龄,我们修炼过的仙灵能活几百岁,算起来也才是青年之时,跟你们相差不多。”
悦婉婷喃喃道:“要是我能和你一样就好了。”
“哦?婉婷也想长生吗?”
“生死有命,我并不在乎,只是若天不假年,只怕有生之年都等不到哥哥回来了。就连凡夫子爷爷也是突然遇难,世事难料,正如那句‘人生不相见 动如参与商 ’,不能等到哥哥回来,我怎么也放不下心。”
闻听此言,留千古也不禁神色黯然道:“是啊!世事难料,师父一生斩妖除魔,一心守护幻界平和,最后竟死在望巅峰手里……”
“嗯,凡夫子爷爷真是一个好人,帮了我很多,也不知上次和铃儿一起折的纸衣和纸屋他在九泉之下收到没有。”
留千古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们仙灵死了就魂飞魄散,师父也是一样,何来九泉之下!”
“有或没有,在或不在又何必念的那么清楚,我更宁愿相信凡爷爷此刻正在九泉之下含笑看着我们,他也会保佑哥哥平安归来的。”
留千古深思之后回道:“你这一句倒像我们修炼中的一句要诀:心念不死,精魄不绝,不舍道灵,已通玄牝。若你是个仙灵,一定有修炼的天赋。”
铃儿趁机道:“那是,我们家小姐既读过书,又学过画,可以说是知书达理、聪明伶俐,学什么也都快。”
“铃儿,不要乱说话。”
“我哪有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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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千古见悦婉婷有些害羞的责备铃儿,不由微微一笑;忽然听到身后有轻微动静,转身看见从土中现出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略一思索便开口问道:“你是通天晓的孙子?”
小晓点了点头,一抬眼看见留千古身后的悦婉婷,惊呼一声道:“寒萧师弟,你从奈河里出来了吗?怎么…这副打扮?”
小晓初见悦婉婷的脸,因为与季寒萧几乎没有差别,所以误以为就是季寒萧,可仔细端详后发现无论穿着打扮都是个女子,身上也多了股大家闺秀的眷雅之气,所以大惑不解。
“他是季寒萧的双胞胎妹妹,叫悦婉婷。”
听了留千古的话,他才恍然大悟,悦婉婷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道:“你是我哥哥的师兄吗?”
小晓又仔细看了她一眼才回道:“嗯!我也听他说过有个妹妹,只是想不到你们长的这么像。他一直都挂念你,如今怎么忍心冰封在奈河,丢下你一个人呢?”,说话间,小晓转头看向悬崖之下,面色悲凉。
悦婉婷低头难过道:“哥哥说他会连累身边的人,所以把自己关在了这谁都进不去的悬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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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晓默默走到悬崖边缘,看着下面雾气蒸腾,飘渺如云朵聚散,自语道:“寒萧师弟,我是小晓,我已经学会五行术了,你要是想学的话,我愿意教你,以你的天赋,一定会很快学会的;你难道就真的想在这下面躲一辈子吗?还记得我们刚认识不久,就一起来这里救雨师姐,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喜欢雨师姐,其实在你之前我就已经喜欢她很久了;但我知道我不是他会喜欢的人,所以在请到勿庸医后,我想要独自去学五行术,我本想让你带回勿庸医治好她,解开她的心结,然后在一起,等我回来的时候,会是你们两个最好的朋友;我愿意看着你们相亲相爱,一直彼此爱护下去;也愿意这样一辈子陪在你们身边,只要能每天看见师姐,我就满足了。但我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今天这样,师姐对你做的事,确实伤害至深,我不奢求你原谅她,今天来只是想替她向你说一句对不起。”
说完话,小晓单膝跪地,朝着悬崖之下,俯身一拜;起身之后便要往回走,留千古喊了一声道:“通天不小晓,雨兰馨骗季寒萧,自己不来请罪,倒为什么是你来了?你脸上为什么要带着面具?”
小晓停下脚步,听完了留千古的话,背对他道:“这些是我的私事,师叔还是不要过问了;师姐骗了寒萧师弟确实不该,但她父母被石祖真龙害死也是事实,其中对错深究起来,谁又能算的清?日后如何,还是一切看天意吧。”
说完后,小晓念动口诀,土遁走了,留千古展开纸扇,目视远方道:“通天晓,想不到你的孙子是个痴情的人,这一点,你不如他。”
……
自从凡夫子被害以后,净浴宫几位殿主带着全山弟子上下一心,竭尽全力扫荡妖邪、守护正道;灵神幻界内虽然不比凡夫子创建净浴宫时的稳瑞祥和,倒也日趋安定;只是一直过了两年都没有找到天书下落,几位殿主也是无迹可寻,好在也不曾听闻有别人找到,尚未出现什么骚乱。
这天几位殿主正在净浴宫招收新入山的弟子,忽然有值守弟子进来说有急事禀报,几位殿主见他神情急切,有些慌恐,便问他是何事,却不想听他说道:“刚才有下山巡查的师兄回来说见到…见到望巅峰师叔了。”
几位殿主闻听此言,全都惊惧莫名,杀止武霍的站起来道:“望巅峰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看见他,是不是看错了?”
“应该不会,那位师兄说当时他们共有三个人都看见了,样貌和望巅峰师叔一模一样,身后还跟着一只全身漆黑的神兽,他们惊疑之下上前查问,反被那只神兽所伤,只有他逃了回来,那两位师兄弟受了重伤昏迷在那里,目前生死未卜。”
几位殿主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疑虑,典辰开口问道:“他看见望巅峰往哪里去了吗?
“他是往天封园那边走的。”
典辰想了想道:“你赶紧找人医治受伤回来的弟子,再问清楚另外两个受伤的弟子是在何处,立即带人去救人性命。”
禀报之人答应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穷炎刚想说话,幕帘空使了个眼色截停了他,随即站起身对等候一旁的准备入山的新弟子道:“今天入门拜师之事到此为止,请大家在金乌殿暂住一晚,明日再行拜师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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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幕帘空所言,数十位新上山拜师的人都跟着引路弟子出了净浴宫;等人都走完了,穷炎迫不及待道:“望巅峰既然还没死,枉我们在净浴山白白过了两年。”
天创点头附和道:“对啊!他怎么会没死,当初那么多弟子异口同声的说看见他受伤死了,身体都化了,怎么会突然活了?”
典辰一语点醒众人道:“除非死的是他幻化的分身,看来我们都被骗了。”
幕帘空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们找了两年也没找到天书,一定是他用灵力掩藏了天书的真灵,我们才一直找不到。”
杀止武闻听众人言后怒道:“就算他能瞒天过海,也终有被撞见的一天,这是上天给我们机会手刃仇人。”
穷炎站起身道:“不错,我们现在就带齐净浴山弟子去杀了他!”
典辰连忙出手制止道:“万万不能这么做!现在情况不明,贸然兴师动众有些不妥,况且幻界刚刚安定,有关天书的消息不宜扩散,以免再引起争夺;眼下之计,最好是我们几人及时拿回天书藏在净浴上山,越少人知道越好。”
其余几人都点头赞同,幕帘空接道:“那就我们几个去拦住他,他去天封园又意欲何为呢”?
典辰突然想起什么道:“糟了,石祖真龙转世的季寒萧冰封在百花涧旁的奈河里,他一定是去找他报仇,我们要及时阻止他。要是逼出了季寒萧,石祖真龙的灵力一旦爆发,幻界内无人可挡,将又是一场灾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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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几位殿主脚步匆匆的走出净浴宫,刚要御空,天创突然开口对典辰道:“师兄,净浴山不可无人执掌,你还是留下掌管一应事物,这件事让我们去就行了。”
典辰想了想,点头道:“也罢,那我留下来以备后援,你们万事小心。”
几位殿主点头回应后,便要起身,奈河穷炎飞不起来,其余三人只好合力带上他一起御空,直奔百花涧去了。
……
几位殿主一路急行,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天封园,进了入口后,行不多远就听到了瀑布流水声,知是百花涧的瀑布,赶到之后,竟发现百花涧被一片浓雾笼罩,迷蒙遮眼,不见一物。
穷炎见迷雾诡异,奇怪道:“这么突然出了这么大的雾?”
杀止武看出端倪道:“这片大雾我见过,应该是留千古的绝引空暗,是用来逃命的障眼法。”
天创想了想,突然醒悟道:“留千古使出空暗,一定是防范望巅峰的,他就在这里。”
杀止武回道:“不错,不过这么大的雾我们什么也看不见,更找不到他。”
幕帘空轻笑一声道:“不必着急,这么大的雾,我们找不到人,望巅峰也找不到人,我们就在这静观其变。”
其余几人都点头赞同,看着面前的大雾,静静等着;过了片刻只听见不远处有神兽嘶鸣声,随即大雾之中透出一道金光,并且越来越盛,浓雾被这金光一照,变得越来越淡,只一盏茶的工夫,浓雾就散了大半。
几位殿主一见金光渗透,便有些紧张,等浓雾稍淡了点能看清道路时,便赶紧辨着道路走了进去;当走在花丛路中时,听见花丛边两间竹屋后面传来喊声道:“望巅峰,快放了她!你身为净浴宫曾经的掌刑之人,竟然胁迫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这种行径就连邪灵都不如。”
几人飞身而起,越过竹屋,只见望巅峰正站在意语亭前的路中间,面无表情的一只手抓着悦婉婷的肩膀,旁边地上倒着已经昏过去的铃儿,他身边还站着一只全身漆黑、背有双翼,形似麋鹿一样的神兽,竟是夜猖;留千古一脸焦急之态的拿着金英赤剑对着望巅峰。
等众人站落地面时,浓雾已经散尽,望巅峰看见几位殿主突然出现,脸上现出诧异之色,但也是转瞬即逝,他一伸手收回刚刚驱散浓雾的苍穹印,嘴唇轻启道:“各位师弟师妹,想不到你们也来了,虽然许久不见,但我知道净浴宫在你们的执掌之下刑赏分明,法纪不乱;也算是尽心了,师父若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失望。”
在他说到师父两个字时,略有停顿,脸上现出悲痛之色,穷炎怒道:“住嘴!你弑师灭祖,有什么资格提师父?枉师父那么关怀、器重你,你竟然暗害他,你根本禽兽不如。”
穷炎说完话,一挥手便急运灵力使出离天苦火,望巅峰丝毫没动,在他一旁的夜猖瞬间张开半翼,挡住了那团火焰,等它收回羽翼后,望巅峰黯然道:“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我也无颜再见你们,只要今天杀了石祖真龙,替玉儿报了仇,我会以死谢罪。”
悦婉婷开口哀求道:“你放过哥哥吧!他这辈子过的已经很苦了,不管是不是石祖真龙,他今世都没做过坏事,如今已经被你害的失手伤了漫姐姐,痛不欲生,这样的报应还不够吗!”
望巅峰冷冷道:“我只知道一命换一命,不管前世今生,他杀了人,就要偿命。”
杀止武看着他俊冷的脸庞,急不可耐道:“此人已入魔道,不必多言。今天就让他为师父偿命!”
说话间,杀止武灵力上涌,一挥手召出百链鬼斧直取望巅峰,望巅峰眼露锋芒,急收身形,往后退了两步,夜猖仰天嘶鸣一声,冲上前来挡住了杀止武的迅猛之招,然后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几位殿主。留千古见这只夜猖十分眼熟,讶道:“你是曾经护卫棋鼓当的那只神兽,如今怎么正邪不分,为非作歹?你还记得棋鼓当对你的教诲吗?”
夜猖转头看了望巅峰一眼,连叫两声,毫无退避之意,杀止武恨意已起,再不多言,接连挥出百链鬼斧,意欲困住它的腿,夜猖极是机警,张开双翼一跃而起,冲向几人,几位殿主连忙散开躲避,等夜猖落地后扑了个空,四位殿主各出招式,跟它缠斗起来;就灵力而言,夜猖根本不敌几位殿主,但它一双羽翼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着实厉害,几位殿主一时竟难以伤他。
望巅峰眼见夜猖挡住了几位殿主,抓着悦婉婷的手稍一用力,悦婉婷便痛哼了一声,被他推着一步步往悬崖边走来,留千古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举动,紧握着手里的金英赤剑,也跟了上去,相距约五十步开外。
二人直走到悬崖边缘才停了下来,望巅峰看着下面一片浓雾,挥手召出苍穹印飞升于浓雾之上,催动灵力于苍穹印之上,射出一道金光直透奈河之下;他朗声说道:“季寒萧,你背负血债,以为躲在这奈河之下就能逃脱天惩吗?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做个了断,你若再不出来,我就让你妹妹下去陪你了。”
说完话后,望巅峰紧盯着身下的滚滚浓雾,却看不到一丝动静;思虑片刻后,他面容一冷,一掌打在悦婉婷身上,只听的悦婉婷大叫一声便掉落下去,留千古一直看着望巅峰,见他出掌推落悦婉婷,急喊了声不要,不及多想就紧随其后跳了下去,他原本是想在半空中接住悦婉婷再一起飞上来,只是二人隔了距离,他一直抓不到她,等临近之时,二人已经落在浓雾中,留千古顿觉浑身被一股直渗骨髓的寒气所侵,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能任由它坠落了。
望巅峰刚把悦婉婷推落悬崖,忽然惊觉身后一有股奇异之灵弥漫开来,他急忙回头,竟看到天创手中握着怒目,已经把剑拔出一半了;他急忙飞到夜猖身前,神情肃穆道:“快让开,这把剑不是你能应付的。”
夜猖听见后,嘶鸣一声,飞了起来,落在了意语亭的顶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望巅峰这边。其余三位殿主见望巅峰让夜猖逃离,自己独自应对着怒目,互相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诧异。
原本在天创拿出怒目之时,幕帘空并不赞同;但她眼见望巅峰把悦婉婷推了下去,心知此番前来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场血战在所难免,而不论是夜猖还是望巅峰灵力都绝不简单,若二者联起手来,更是难以对付,所以答应了天创使用怒目先除掉夜猖,再合力对付望巅峰,不曾想望巅峰竟舍身迎战,想保住夜猖,这倒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天创双眼凝视着飞身而来的望巅峰,沉着有力的把怒目缓缓拔了出来,望巅峰虽然对怒目有所耳闻,却从没见识过它的招式,此刻见天创拔出剑身后,剑身中间的那只眼睛猛睁开,瞳孔布满血丝,恍若惊恐状;顿感四周灵压陡然增强,但这股灵力妖邪诡异,直透肺腑,置身其中难免让人不寒而栗。
握着怒目的天创,身上发出暗黄色的微光,但那光芒被源源不断的吸到了怒目的眼睛之中,天创面色苍白,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竭力稳住心神,想让自己镇定下来,身子却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望巅峰看着那只诡异的眼睛源源不断的吸着天创的灵力,正自思索间,忽然看见那只眼睛突起变化,变得有一人高,立在他的身前,那只巨大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得他惊惧难言,随手射出一道灵光击向眼珠的最中间,就在灵光击中眼球的一刹那,望巅峰竟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一眨眼竟发现自己已被无数只眼睛包围,那些巨大的眼睛一只紧挨着一只,像被什么东西连接在一起,团团围住了望巅峰的四面八方,把他包在里面。
望巅峰略带惊恐的看着这些骇人的眼睛,只见每一只眼睛的样子都不相同,有的睁的很大似惊恐状,有得又微微眯起似微笑状,还有的眼皮垂下一半似悲伤状,喜怒哀乐无所不包。望巅峰隐隐听见耳边传来奇怪的声音,一会似哀嚎,一会又似狂笑;但都若隐若现,飘渺不定。他正思索着怎么出去,忽然发现那些眼睛里都慢慢往外流着东西,落在地上便冒出一阵青烟,他定睛一看,那些红彤彤的浓稠物竟是岩浆。
那无数只眼睛全都往外流淌的岩浆,不到片刻就地上滴落了一大片,融合在一起后,四下往望巅峰的脚下涌来,望巅峰被炽烈的岩浆包围,眼见就要被融化其中,英眉倒竖,嘴里念动咒诀,身后突然现出一个巨大的光影,灵力也急剧飙升,就连在怒目之外的几位殿主也不知情由的被一股浩瀚之灵压迫的难以忍受,不得已全部变成仙化之态,以护住心脉。
望巅峰使出惊世之灵后毫不停留,手上结印,随之自己的身形也变得和那光影一样大,最后二者融合为一,右手光芒大盛,以轰天之势**大地,一道元光耀眼刺目,四散开来,那些岩浆和巨目被这强光一扫而净,全都消散不见了。
等望巅峰冲破怒目包围后,只见天创仍然手举着怒目剑,但剑身中间的眼睛已经合起来了,天创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微弱,整个人也晃动起来,好似随时要倒地一般;其余三位殿主正诧异望巅峰是如何破了怒目的异灵,忽然发现在场所有人身上全都灵光泛起,灵力不由自主的被吸到那把怒目剑的眼睛之上;幕帘空惊慌道:“不好,天创耗灵过度,已经控制不了怒目了,赶快把剑插回剑鞘里去,不然我们也要成为剑下亡魂了。”
杀止武听完连忙上前握住天创的手,要把剑往剑鞘里插,却发现怒目似乎被一股庞大之力控制了一般,动不了分毫,穷炎见状也上前帮忙,可合二人之力也无法挪动怒目,眼见怒目中间的那只眼睛眯起了一条缝,仿佛又要睁开,幕帘空也飞身而上,使出全部灵力道:“不能让它再睁开眼睛,不然我们全都要死。”
站在一旁的望巅峰身上灵力也在被怒目不断吸收着,他听见幕帘空的话后,想起刚刚的惊险一幕,心知决不能再被怒目围困住,否则此次吸了这么多人的灵力,绝难逃脱。想及此,他挥手召回了奈河上的苍穹印,罩在怒目之上,大喝一声道:“你们让开!”,言毕,手中结印,念动咒诀,身后又显现了巨大光影,正是刚才所用的灵术,三位殿主正惶恐间,看见望巅峰意欲施法,强灵四起,一时不知何意,等他的变出的巨大身影运起灵力,以摧崩拉朽之势右拳轰然而下后,一道元光直射天创,三人被此巨灵冲击,本能之下,连忙闪身逃离;天创瞬间就被那道元光击中,手中的怒目光芒尽消,整个人也毫无知觉的倒地不省人事了。
等幕帘空回过神来,看见天创倒地不支,连声喊道:“天创、天创……”,飞身过去,发现天创气息微弱、脉搏虚无,恐有性命之忧;他仓皇间连忙把怒目插入剑鞘,转眼悲愤的看着望巅峰圆睁双眼道:“你用的是葬灵?”
望巅峰点头回应道:“不错。”。
望巅峰所学的正是当初棋鼓当流传下来的葬灵秘术;两年前,他假死骗过净浴山弟子,然后便准备找一个静寂之所疗伤修灵,行走于荒郊野林里,无意中听到野兽的哀嚎声,惨烈异常;他连忙循声而去,只见一直全身漆黑的野兽,正在撕扯地上一只野兽的翅膀,而那只倒在地上的正是神兽夜猖。
夜猖是幻界独有之神兽,他以草木为食,兼有一双万物难侵的双翼,在幻界之中鲜有天敌,唯一要提防的便是恶兽鳅尨(mang),鳅尨虽然也是通体漆黑,头上有三根鹿角,貌似夜猖,但二者区别甚大;夜猖头似麋鹿,而鳅尨更像山犬;且鳅尨是以食肉为主,喜好杀生,它们最好吃麒麟肉,却没有夜猖那样的双翅,麒麟能喷水火,它们难以抵挡,所以总是觊觎夜猖的双翅。它们知道夜猖最喜欢吃盐角草,一旦发现夜猖踪迹,便会偷偷的在附近的盐角草上混进毒液,当夜猖吃了有毒的盐角草,就会瘫软无力,只能活生生被鳅尨扯下身上的翅膀,然后痛疼而死;鳅尨再把夜猖的翅膀装在自己身上,如此便能任意捕获麒麟来吃了。
恰好这一只夜猖被鳅尨暗算,正要施毒手,被望巅峰撞见,出手救了它;它有感望巅峰的救命之恩,且望巅峰身上带着天书,散着一股浩然正气,夜猖不明其理,便以为他是贤明之士,故把葬灵秘术给了他修炼。望巅峰本是修炼的奇才,他看了葬灵秘术之后,心知若按书上所说,以自己为容器,吸纳天地之间的精灵之气,再变为杀招,虽然灵式无人可挡,但太过霸道,必定玉石俱焚,所以他虽然修炼了口诀和印法,却没用书上的借灵之法,故此威能也不可与棋鼓当使出的灵力比拟,但也着实也可横行幻界了。
此刻望巅峰看着重伤在地的天创,对其余三人道:“你们走吧,我不想再伤你们了。”
杀止武怒气填胸道:“你欺师灭祖,残杀同门!还在这猩猩作态,今天我就是拼死也要杀了你。”
杀止武正要出手,忽然发现一道红光伴着万龙齐吟之声从奈河之中破啸而来,直向望巅峰,其势迅如闪电,眼见望巅峰迫不及防,突然听见一声嘶鸣之声,夜猖竟飞上前去挡住了这一灭世之威;望巅峰连忙上前查看,见夜猖伤的不轻,他转过头冷冷看着奈河的悬崖边,果然看见季寒萧抱着漫天雪,踏着红光飞了上来,留千古也紧随其后,怀里抱着受惊过度,昏了过去的悦婉婷。
我不是你的冤家
望巅峰一见季寒萧,冷笑两声站了起来,大声道:“你终于出来了。”,三位殿主也异口同声的喊出声来:“季寒萧!”
季寒萧默默放下了抱着的漫天雪,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妹妹,面色深沉的对留千古道:“别让她们再受伤了!”,见留千古点头答应,他一步步走近望巅峰,凝视了他许久才开口道:“你为了杀我,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连凡爷爷也不放过。你不是比我前世的石祖真龙更该死吗?”
“一命抵一命,玉儿不能白死,只要杀了你,我会以死抵罪!你又能不能为你自己的杀孽恕罪?”
季寒萧摊开右手,看着手中的几根封堵灵穴的银针,又忽的握紧,随后用力掷在地上无奈道:“对于生死我已经无所谓了,但我一定要等到漫儿醒过来。”
望巅峰仰头狂笑不止,等停下来后,他愤恨道:“等!你又给过我等的机会吗?你给过玉儿腹中孩儿等待出世的机会吗?我犯下的所有杀孽,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今天不论你是天神还是仙魔,都该偿还恶果了。”
言毕,望巅峰嘴里念动咒诀,身后现出一个巨形光影,众人只觉得一股巨灵正在聚集其内,等片刻之后狂风四起,云海翻腾,望巅峰整个人变得巨大无比, 与身后的光影合二为一后,仰天咆哮;众人被咆哮声震的耳中轰鸣不已,久久不能平复。
感应到巨灵压迫,季寒萧体内灵力反噬,双眼也不由自主的变成血红之色,他面目狰狞的从地下抽出雷魂,对着天地间那一个巨大声影盎然挺立。三位殿主难以应对如此巨灵,一时无法插手,只得护住周身灵脉,凝神相待。
望巅峰的巨大身形岿然立于天地只见,等灵法结成以后,双拳紧握,对着季寒萧猛然砸了下来,只见季寒萧怒吼一声,身上飞出几只红色光龙与巨拳迎面抵挡,二者激撞,在半空中光芒闪烁,对峙了许久之后,几条光龙穿破巨人的双拳,直击望巅峰的本体,只听的半空中一声巨响,望巅峰巨大身形骤然消失,恢复原身后,他嘴角已经忍不住流出鲜血,已然收了重伤。
季寒萧破了望巅峰的灵法后,双眼血红的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其余三位殿主也走上前来,眼见望巅峰受伤,杀止武举起百链鬼斧就要取他性命,幕帘空伸手拦住他,对着望巅峰道:“你违背天道,纵使害死了这么多人,也不过是一场空,还不悔悟吗。”
望巅峰看着逼近的几个人,把嘴角的血擦拭干净,强忍体内的伤痛站起来道:“悔悟?应该悔悟的是天!所谓天道,不过是成王败寇,各执一私罢了。我今天来,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不过你们想杀我,也不会这么轻易。”
望巅峰话音刚落,身上便发出耀眼光芒,并且越来越亮,刺人眼目,在他身前的四个人被照的难以睁眼,都忍不住用双手护住眼睛,就在这一瞬间,季寒萧忽然听到有人朗声喊道:“寒儿。”
季寒萧听到这一熟悉的声音,心中一苏,此时强光消退,他慌忙放下双手,循声望去,竟发现书香和尚在他身前不远处,目光慈祥的望着他,寒萧大喊了声师父,双眼含泪奔向书香,一头扎进了书香的怀里,书香怜惜的摸着他的头,寒萧在他怀里哭诉道:“师父,寒儿好想你!他们说你被害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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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和尚见他痛哭不止,知道他是触动真情了,轻抚他道:“寒儿乖,不要再哭了,师父没有死,师父也舍不得留下你一个人在这世上孤零零的,不但师父没死,你看还有谁。”
季寒萧顺着书香的手指的方向,竟看见爹娘和妹妹也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他,他难以置信道:“妹妹、爹爹、娘亲!你们也来了。”,正万分惊讶间,忽又听到一声轻唤:“常哥哥。”
季寒萧转身望去,竟然是漫天雪巧笑嫣然的站在他的身后,他愣了片刻才开口道:“漫儿……你。”
话未说完,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了漫天雪,连声道:“漫儿,我对不起你,从今往后,我一定对你一心一意。”
漫天雪高兴的点了点头道:“嗯!我们一家人一直都会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季寒萧使劲的点了点头,无比喜悦的看了看师父和双亲,这是他做梦都不曾想过的幸福,能和家人共聚天伦,还有师父和漫儿。至亲至爱,都能朝夕相伴,又是何等美满之事。
正在季寒萧沉浸之时,忽然一个身影闪现,打了他一掌,他毫无防备,被打倒在地,等起来后,竟发现望巅峰站在自己身前,已经抓住了双亲、妹妹、书香和漫儿,他们都被捆在灵光之中,望巅峰正手中拿着一把剑指着他们。
“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的跟亲人团聚吗?以你的罪业,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抵过,他们没死只不过是让你再尝一次与至亲骨肉生离死别的滋味”,说完之后望巅峰狂笑起来。季寒萧眼见刚刚重逢相聚的至亲至爱又落到望巅峰手里,欣喜之情还未温存,又要生离死别,心中起落过大,再也支撑不住,跪地嚎啕道:“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望巅峰把剑移到书香的脖子上,冷冷道:“玉儿更是无辜的,你为什么不放过她?想让我放过他们也可以,要么你马上自刎,要么我杀光他们,你选那个?”
说话间,望巅峰凭空召出一把剑,扔在季寒萧的面前;季寒萧颤抖着拿起身前的剑,看着爹娘和书香等人,却一时下不了手。
望巅峰见他迟迟不肯动手,一挥手在书香的脖子上割了一剑,顿时鲜血如注的往外喷涌,书香只呜咽了一声寒儿,就倒地死了。
季寒萧亲眼看着书香死在身前,近乎癫狂的喊着不要,心中绞痛难言,眼见望巅峰又把剑架在了漫天雪身前,他看着漫儿恐惧的眼神,再也忍受不了,连声喊道:“放了他们,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她们的”。
望巅峰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拿起手里的剑,放在肩头,眼中含泪看了漫儿和爹娘一眼,饱含无尽不舍之意。他募的一闭眼,手上用力就要往咽喉割去,忽然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从空中穿透而来道:“阿弥陀佛。”
在睁眼时,只见自己手中拿着剑,仍然在意语亭前面,望巅峰就在身前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站着,三位殿主也在身边各自拿着剑要自刎,远处的留千古急的大声叫喊,意欲冲上来。
原来他刚才所见全部是望巅峰制造的幻象,望巅峰在得到葬灵后,自知很难在灵力修为上打败季寒萧,便用葬灵结合自身幻术创出了这一能以假乱真的幻术灵法,称作终影绝望。凡是被他身上炽烈的白光照到的人都会进入幻术之中,最后会被自己的心魔扰乱心智而自杀。幕帘空、穷炎和杀止武也都中了幻术,幕帘空看见了天创醒了过来,穷炎看到了凡夫子死而复生,杀止武则看见语月含情而来,各自都险些被各自的心魔所害,要不是危机之时听到了那句佛号,恐怕都已丢了性命。
四人看清四周后,都慌忙扔了手中的剑,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气,季寒萧想起刚才的佛号,只见天上忽然云彩满天,祥瑞虹光荡漾天际,只看见一个衣似荷花一样的小姑娘骑着一头六牙白象从天边脚踏祥云而来,季寒萧远远看见,便惊叫出声道:“点点!”
飞在天上的白象一直飞到众人面前才落下云头,一到地上便落地生莲,长出了一朵巨大的莲花,花中又生出莲台,点点坐的白象便立于莲台之上。
众人见她从天而降,恍若神明,全都诧异不解,季寒萧愣愣的问道:“点点,你…是神仙吗?”
点点微笑道:“我历经三世修炼,终于修成正果了”。点点原是一个小沙弥,虽然成了仙灵,仍然不忘初心,立志修炼飞升得道;他立下大愿,修炼三世;第一世清心寡欲,修炼百年而终,第二世乃为哭世,身为童子,终日悲苦、泪流不止;也是百年而终,第三世便是季寒萧看到的点点,这一世为笑世,她身为童女,终日欢颜、嬉笑不止;季寒萧遇见她时,她修行已经圆满,后来升仙之时,因为预见了季寒萧日后的苦难,心生悲悯,故延迟飞升,沉灵在净浴山上的湖底,以待时日救季寒萧的性命。
此刻季寒萧看着与之前判若两人的点点,少了之前的嬉闹之态,又觉得有些生疏,他小心问道:“点点,刚才是你救我们的吗?”
点点回应了一声,转身看着受伤不浅的望巅峰,柔声道:“望巅峰,你也该看破了,你能给别人制造幻象,为何不把幻象留给自己。”,点点说完后,右手捻指一弹,一点灵光便射进了望巅峰脑中,接着便看见望巅峰一脸惊喜之情道:“玉儿,玉儿……你还在世!我一直都不曾忘过你,永远也不会……好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天涯海角都无所谓,我们走吧。”
众人见望巅峰满嘴乱语着往百花涧外走去,季寒萧疑惑道:“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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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回道:“我让他做了个美梦,他会在梦里跟着他心爱的人白头到老,最后看着心爱之人平静祥和的死去,等梦醒之后,他应该就能解开心中怨结了。”
点点说完之后,对着望巅峰远去的方向轻轻招了招手,望巅峰身上的天书和苍穹印像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飘飘荡荡的飞到了点点手中。点点看着手里的天书,暮然对寒萧道:“季寒萧,你前世杀孽太重,这一世本该一世悲苦,但念在你我相遇之缘,我愿意用我这得道之身替你赎清罪孽,愿上天见我一片真诚,能消你罪业。”
季寒萧急道:“你要替我恕罪?那你会怎么样?”
点点莞尔一笑道:“不过是恢复初始,重新修炼罢了。”
“那你要修炼多久?”
“第一次得道,我历经三世,修了三百年,下次恐怕要修炼千年以上了。”
季寒萧诧异道:“你怎么能刚刚得道就自毁修行,我的罪孽又何须让你来承担!你还是不要管了,去做你的神仙吧。”
点点摇了摇头道:“修炼三世,圆满之时,我才明白,何为我欲,何为我求?不世法力、六道神通非我所见,我所见者,苍生含泪、三界悲苦;便是有无上大法也不能肃清,人之罪,也是天之罪;众生罪孽源自众生,又岂是一人之罪。我所修炼者更不能置身世事之外。”
点点说完后便把苍穹印交给了幕帘空,对他道:“苍穹印是天地至宝,你们要妥善保管,好在幻界之中还无人能得知其中精髓,尚未酿成大祸”。幕帘空慎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见点点双手捧着天书,闭目无言。季寒萧一时难以理解他刚才一番话的含义,自己在心中想了又想,过了片刻忽然听见点点开口道:“我已经上报天界幻界之乱,愿意用这得道修为救活天女神将一命,天界也答应重新与幻界缔结天约,幻界与天界将恢复如初。”
三位殿主闻听此言,心中一喜,幕帘空感激万分道:“菩萨慈悲救世,我代幻界的仙灵不胜拜谢。”
点点微微一笑,手中捧起天书,闭目诵念经文,只见天书慢慢的飞升到半空之中,竟缓缓的打开了,众人远远听见半空中传来万佛诵念经文的天籁之音,心中舒畅难言,随即看见经书发出一道金光直冲天际,照在灵神幻界的苍穹之上,天书便行慢慢闭合,又飘落回点点的手中。
虽然天书只开了短短的片刻,点点却似耗费了巨大的灵力,她陡然间面色苍白,说话似乎都要费很大的气力,对着季寒萧勉强言道:“我…用天书召回了仙灵的魂魄,他们已经重返轮回了,你所珍视的漫天雪,魂…魄也已经回到了身体之中,但至于何时能醒来就要看她的机缘了,可能要等数十天,也可能是数十年。你只要静心相守,定会有重逢之日;我…我的修为已经耗尽,要入轮回重新修炼了,你体内还有藏有恶灵,以后万万不能动了邪念,否则入了魔道就难以回头了。”
季寒萧见她神情憔悴,吐字艰难,不由眼中含泪的点头答应了,她这才安心闭目,在白象之上坐化了,等点点身形消散之后,地上的莲花也枯萎而死,白象仰头长鸣三声,独自踏着祥云飞向天际,地上只剩下了那本佛罗天书;在百花涧的众人眼见此景,全都跪地而拜,诚心叩头。
六年后,人间……
旭日初升,微露红霞;悦婉婷就早早的起床了,穿戴好后,她脚步匆忙的走到厨房里,看到铃儿正在准备早食,开口道:“铃儿,昨天你说家里的米快见底了,够我们今天一天吃的吗?”
铃儿点了点头道:“够、够,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要去集市买米和菜,早点去也好早点回来。”
铃儿机灵的笑了笑道:“这些事你就别费心了,我已经让留千古去买了。”
婉婷讶道:“铃儿,你怎么能让他去买呢?怎么说人家也是客人。”
铃儿睁大眼睛道:“客人?你有见过在人家做客做了六年的人?他天天白吃白喝,又什么都不会做,买点米还不行吗?而且也不是我要他去的,是他自己要去的。”
“他自己要去的?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年他跟着我们一起回到人间还不是对你心有所向!一有献殷勤的机会,他还不抢着做,哪还用的着我叫。”
悦婉婷脸上微微一红,嗔道:“不要胡说,他是对漫姐姐心有眷恋,放心不下,才跟着我们来到人间的,他想亲眼看见漫姐姐醒来。况且灵神幻界里天女神将和葬法四尊也都重回灵神幻界,世外村也受天界庇护,他独自一人留在百花涧也无事可做。”
“那可不是,漫天雪姐姐只是教会他什么是爱,但却不是他能爱的人,他现在能爱又想爱的人已经是你了。”
“铃儿!你再乱讲,我真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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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悦婉婷微带怒容,铃儿赶紧道:“这不是我胡说,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小姐,你要是不喜欢他就趁早嫁了,你再拖下去可就老了。”
悦婉婷听完之后,面带娇羞道:“他为人轻薄惯了,一时乱说,不得当真,我们两个都受了天书的感染,变成仙灵了,又不会这么快老的。”
铃儿叹了口气道:“随你们的便吧,这些事也不是我能管的;季寒萧一会就要起来了,我得赶紧准备好热水,他还要替漫天雪姐姐擦脸呢。”
悦婉婷面色一转,黯然道:“哥哥太可怜了,为什么都过了六年,漫姐姐还不醒呢?”
“哎!是不是那个小神仙骗他的,都过了这么久了,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季寒萧就像行尸走肉一样,除了照顾漫天雪姐姐,其余都是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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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婉婷正要回话,忽然听见脚步声,知道是季寒萧来了,连忙住口,眼看着季寒萧慢慢走进厨房,拿起脸盆舀好了水便要往外走去,悦婉婷心疼道:“哥哥,今天让我去帮漫姐姐擦脸吧,你先歇一歇,早食马上就好了。”
季寒萧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自己端着脸盆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悦婉婷和铃儿看见他的模样,都忍不住叹了一声。
季寒萧木然的往漫天雪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时,他一如往常般停下了脚步,轻声道:“漫儿,我进来帮你洗脸了,要是不方便的话,你就说句话”。过了片刻,并无动静,他这才推开门走进房间,来到床边时,床上竟空无一人,他惊诧的双手一松,手中的脸盆掉落在地上,水散了一地,他失声惊叫起来:“漫儿…漫儿!”
他大喊着冲出了房间,悦婉婷和铃儿听见声音也连忙出来了,看见惊慌失措的季寒萧,悦婉婷连忙上前问他怎么了,他抓着悦婉婷的手四处张望道:“漫儿、漫儿不见了。”
正在几人慌乱间,季寒萧借着晨光,看见身前不远处两只熟悉的蓝***上下翻飞着往外面去了,他陡然静了下来,默默跟着蝶双,打开院门,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门前的溪边正坐着一个人影,那人回头对他一笑,用手拍了拍身边的草地,季寒萧无言而立,愣了许久,终于面露微笑,迎上前去和她并肩而坐,两人看着初露光芒的旭日,相视一笑,彼此依偎在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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